周砚秋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明显的失望:“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是对牛弹琴。”

        他翻身躺下,背对着怜歌,怜歌知道他生气了,但怜歌觉得少爷的喜怒和她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生气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砚秋没再带怜歌出门。

        他每天来看她一次,有时是中午,有时是晚上,待的时间越来越短,来了也不多说话,只是看看她,偶尔问一句“吃饭了吗”,得到回答后就离开。

        怜歌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式——待在房间里,对着窗外发呆,等着周砚秋来,等着下一顿饭,等着天黑又天亮。

        一天下午,周砚秋忽然又来了,手里拿着那天拍的照片。

        “看看。”他把照片递给怜歌。

        照片是黑白的,上面的怜歌穿着淡灰sE旗袍,坐在雕花椅上,背后是虚假的花园布景。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睛看着镜头,却又像透过镜头看着很远的地方,那笑容很淡,像初春枝头绽放的梨花。

        “拍得不错。”周砚秋满意地说,“老板说要放在橱窗里展示,我没同意。”

        他把照片装进一个JiNg致的相框,放在怜歌房间的梳妆台上:“以后每天看看,记住你现在的样子,b你在山里时漂亮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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