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他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怜歌跟着写,笔在她手里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不对,这样写。”周砚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画地写。

        他的手掌温暖g燥,贴着怜歌的手背,怜歌想起大山也曾这样教她认草药,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时她学得也很慢,但大山哥从不催她,只说“慢慢来”。

        “专心。”周砚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怜歌赶紧集中JiNg神,跟着他的力道写字,可周砚秋一松手,她写的字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周砚秋皱起眉,那点难得的耐心在迅速消耗:“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字都学不会?”

        怜歌低下头:“我学得慢。”

        “不是慢,是根本不用心!”周砚秋把笔一扔,墨汁溅在纸上,晕开一团W迹,“算了,不教了,教了也是白教。”

        他站起身要走,怜歌忽然拉住他的衣袖:“再教一次,我会认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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