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虎口那道茧痕在烛火下隐隐发亮。他忽然弯起唇角,很轻,像想起什么极好的事。
“射箭。”
聂明玦执箸的手微微一顿。
他望着弟弟。那张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从前那种畏缩讨好的笑,不是被责骂时垂首的怯,也不是得了新玉件时孩子气的欢喜。
是一种柔和的、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聂明玦移开目光,没有追问。
聂怀桑却自己说下去了。
“教箭的人姓顾,也是今岁听学的散修。”他顿了顿,“他弓术极好,蓝氏双璧都随他修习。我学得慢,他也不恼,只是让我一遍遍练。”
“练了多久?”
“三个月。”聂怀桑声音轻下去,“从脱靶,练到能上九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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