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沉默片刻。
“……有用功。”
聂怀桑垂眼笑了。
他隐去了那日碧灵湖的水鬼、隐了那道定住凶物的暗红箭光、隐了玉笺、隐了那声凤鸣。他只说练弓,只说良师,只说三个月的日升月落。
隐去的那些,像揣在心口的一枚暖玉,他不愿示人。
聂明玦没再问。
宴罢,他起身行至堂前,望着檐外雪。聂怀桑跟在身后,替他披上大氅。
“哥,我回了。”
聂明玦颔首。
雪落在他肩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没拂,只是望着庭院深处那株覆雪的老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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