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以为自己做了梦。
此刻他立在车驾边,风灌进袖口,空空荡荡。那个总在他身侧盘珠子的人,此刻应当还卧在他榻上,银发铺枕,阖目安眠。
他摸了摸心口。
那枚玉笺贴着肌肤,温温的。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踩上车凳,掀帘。
然后他僵住了。
车中矮案上,端端正正摆着一物。
那是一只白玉小盏,盏中铺着寸许厚的绒缎。绒缎上蜷着一个人。
那人长发垂落,银白如月华凝瀑,迤逦铺满了整只小盏。他阖着眼,肤色冷白,眉目在晨光微曦中淡得像一触即散的水墨。
他只有聂怀桑中指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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