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立在车帘边,保持着掀帘的姿势,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身后,卷起车帘一角,又落下。
他忘了呼吸。
盏中人睁开眼。
鎏金眸子在晨光下显得极浅,雾霾蓝的眼孔微微转动,落在他脸上。
“傻站着作甚。”
声音很轻,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
聂怀桑终于喘上那口气。
他扑进去,又怕颠着那盏,半路生生刹住,手脚并用爬上车板,跪坐在矮案前,俯身凑近那只白玉小盏。
近些。
再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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