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便不分。”
顾忘渊说罢,复又阖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极寻常的事。
聂怀桑望着他,眼眶忽然有些潮。
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那你也不能变得这么小……”
顾忘渊眼也不睁:“小了才好带。”
聂怀桑想反驳,却找不出话来。
他垂头,望着盏中那人。
银发铺了满盏。那人阖目安眠,呼吸轻缓,冷白的面容在晨光里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他那么小,小到可以托在掌心,小到聂怀桑一根手指就能将他整个人圈住。
他忽然有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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