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马车颠簸,怕盏中绒缎不够软,怕日光太烈晒着那人,怕自己呼吸重了会将他吹跑。
他小心翼翼托起白玉小盏,像托着一捧将融的雪。
顾忘渊睁开眼。
“……作甚。”
“我怕你掉下来。”聂怀桑低声道,“我捧着。”
顾忘渊看了他三息。
然后阖上眼,将头靠向盏壁,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嗯。”
聂怀桑捧着盏,轻轻靠上车壁。
马车辚辚向前,驶过清河覆雪的街巷,驶过城外寂寥的山道。他垂眸望着盏中人,望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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