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聂怀桑推门入内。
烛火未燃,月光自窗棂倾泻而入,将满室浸成一片溶溶霜白。他立门槛边,睫上还凝着廊下风灯的薄晕。
那人倚在床沿。
银发垂落,铺了半榻。他未着外袍,只一身霜白里衣,襟口微敞,露出冷玉般的锁骨。黑檀木折扇横置膝头,正红扇面半敛,在月下泛着沉沉的暗泽。
聂怀桑阖上门。
他向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立在他身前,月光被他遮去半扇。顾忘渊抬眼看他,鎏金眸子在暗处如渊。
聂怀桑没有开口。
他不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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