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自己那处又硬了。
他看见那滴白浊落在自己腹间,顺着肌肤缓缓滑下,滑过那片深深浅浅的落梅,滑到那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深处。
那处瑟缩了一下。
然后那人的指腹抵在那里。
很轻。
像试探。
像询问。
聂怀桑没有躲。
他望着帐顶,月光在墨绿锦缎上流淌如水。他不知那处被涌入时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觉眼前炸开一片白芒,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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