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人微凉的指尖。
还有一句极轻的、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话语——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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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醒来时,月光已移过窗棂。
他动了一下。
浑身酸软,像被什么碾过。可那些该痛的地方并不痛,只有一种沉沉的、温热的倦怠。
他垂眸。
里衣穿得齐整,系带系得端正,连领口都被仔细拢好。衾被覆至下颌,将深秋的寒意尽数挡在外头。
他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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