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扉。
聂怀桑蜷在被中,背对着门,呼吸绵长。墨绿衾被覆至耳廓,只露出发顶一个小小的旋。他枕侧那枚玉笺搁得端端正正,正对房门。
顾忘渊在床沿坐下。
银发滑落,拂过聂怀桑露在被外的那只手。
那只手动了一下。
聂怀桑睁开眼。
他怔怔望着枕侧人,望了三息。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那人脸上,银发、鎏金眸、冷白肤色。无伤,无血,连衣襟都整齐如初。
他伸出手。
指尖触到那人手背。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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