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他忽然攥紧那只手,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他把那只手拉进被中,贴在胸口,像怕一松手就会化去。
他没有问。
顾忘渊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躺下,和衣卧在聂怀桑身侧,任他攥着自己的手,阖上眼。
窗外月色如水。
聂怀桑听着那人平稳的呼吸,攥到指节发酸,仍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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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色昏沉。
聂明玦立在书房中,望着案上那封刚拆开的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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