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剩下底下那两张嘴还在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眼睛肿得睁不开,眼泪流了一脸,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咽咽的声音。
滑英韶俯下身,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
解承悦躺在那里,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底下那两张嘴一缩一缩的,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他以为结束了,以为姐夫会像中午那样抱他去清理,把他塞进被窝里睡觉。
可滑英韶没动。
他只是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从门外拿进来一个东西。
解承悦眯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看,月光里,他看见姐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什么长长短短的东西。
“姐夫……?”他哑着嗓子叫,声音只剩下气音。
滑英韶走回床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根黄瓜。绿绿的,长长的,粗粗的,上面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解承悦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滑英韶又拿出一根胡萝卜。橙红色的,比黄瓜细一点,但也不细,也是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凉气还在往上冒。
“姐夫……?”他又叫,声音里带着慌,“那是……那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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