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滑英韶笑了笑,拿起一根黄瓜,在他面前晃了晃,“是吃的,给你吃的。”
解承悦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明白了,姐夫要用这些东西操他。那些东西刚从冰箱拿出来,那么凉,那么硬,怎么可以放进去?
“姐夫不要……”他哭着摇头,手被绑了太久,还在麻,可他还是挣了挣,“凉的……太凉了……承悦受不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把黄瓜放在他腿间,凉凉的黄瓜皮贴在大腿内侧。
解承悦抖了抖,那凉意太明显了,冰得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姐夫……”他哭着叫,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夫饶了我……承悦听话……承悦什么都听……”
“听话就好。”滑英韶说,声音温温的,“我问你,你喜欢吃什么?”
解承悦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黄瓜……还是胡萝卜?”滑英韶问,把黄瓜和胡萝卜都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选一个。”
解承悦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他不知道怎么选,哪个都不想选,那些东西太凉了,太硬了,放进去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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