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解承悦又叫,声音里带着慌,“还肿着……”
“嗯。”滑英韶说,声音低低的,“不进去,就放着。”
他说着,把肉棒往前顶了顶,龟头挤进穴口一点,就停在那里。
“呜……”解承悦咬着唇,眼眶又红了。姐夫的肉棒太烫了,烫得他穴口都在抖,虽然只进去一个头,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得他喘不过气来。
滑英韶没再动,只是这样放着,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他说。
解承悦愣了愣,反应过来姐夫是要含着睡。他以前听说过有人这样,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姐夫的肉棒还硬着,还烫着,就那样含在穴里,只含着一个头,不深,可也不浅,刚好撑开穴口,刚好让他感觉到存在。
“姐夫……”他小声叫,声音软软糯糯的,“这样睡不着……”
“试试。”滑英韶说,吻了吻他额头,“慢慢就习惯了。”
解承悦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姐夫胸口,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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