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太奇怪了。姐夫的肉棒那么烫,那么硬,就那样含在里面,虽然不动,可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穴口被撑开,那些肿着的嫩肉包裹着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自己动。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条金线。解承悦眨了眨眼,想翻身,却发现动不了。

        姐夫的肉棒还在穴里。

        不,不是还在穴里,是比昨晚进去得更深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骑到了姐夫身上,两腿分开跪在姐夫腰两侧,底下那张小嘴正含着姐夫的肉棒,整根都含进去了,最深的地方,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醒了?”滑英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解承悦低头看他,脸腾地红了。

        滑英韶躺在他身下,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舒展,唇角带着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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