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陈辙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何呈泽?”
耳边传来鼓掌声。
他对何呈泽倒是印象不深刻,之前他和江禹明第一次来KII酒吧后,黎情便拉着他说些那俩人的八卦。虽然陈辙听得心不在焉,但也听进了一些消息。比如说何呈泽是浙江明胜有限公司董事长的独子,他已经不怎么去学校了,有传言是说,何呈泽私下玩得很花,经常开多人派对,不过他只喜欢女的,也公开说过很讨厌同性恋。曾经有位小男生穿着情趣内衣想爬上他床,暴露后被直接踹下床,打得一个月都出不了院。
像是古时暴戾的君王。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陈辙难免提高了警惕,等人靠近时,双腿直接将人绊倒,纵使俩人都倒在地板上,发出难听的噪音。
何呈泽也不恼,他的脖颈被陈辙用双腿夹住,能呼吸到的空气逐渐变少。他双手想要挣脱开,奈何陈辙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的多。
“你先松开。”
陈辙加紧了力道,“你什么目的?”
他打心底恶心这群人,江禹明那次后边想着最好这辈子别再打交道,没曾想又被何呈泽用迷晕的手段绑到这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房间。
何呈泽见劝不动,右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针药剂。陈辙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何呈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自己能做的只能是让他尽快晕厥,好找新的机会。
突然一只针从他的脚腕处扎了进去,陈辙没反应过来,等他想松开双脚时,药剂已经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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