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用不到了,还准备扔掉了,”何呈泽站起身来,他拍了拍皱巴巴的西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辙,“现在看来,得多买一些了。”
何呈泽没被这么对待过。
从他进入这花酒世界来,没有睡不到的女人,无非再塞一点钱的事。也不是没碰过男的,但奇怪的是,何呈泽对于其他男生都有种心理性抗拒,那玩意儿怎么都立不起来,更别说操人了。他把一盒烟抽完了也没想出来这道理,只知道总要睡一次陈辙,即便是光在脑子里想着,何呈泽便又硬了起来。
他蹲下身子,给陈辙眼睛上的布条拿了下来,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不屈的恨意。
陈辙勉强撑起眼皮,房间装修的很好,只是很空旷,除了他身后这一扇窗和何呈泽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再无其他。
“既然都被江禹明上过了,我上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
何呈泽轻轻地拍着他的脸,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
听到他这番话,陈辙面色难看了起来,他一口咬住何呈泽的右手,不过力道太轻,留下了浅浅的咬痕和一点口水。
那人慢条斯理地解开绑住他的麻绳,嘴里似乎还在哼着什么喜悦的歌。他拿起陈辙的左右手,手臂上除了不对称的两颗痣外,还多了很多针孔。
陈辙死咬着下嘴唇,“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看着手臂上的针孔,恨意和痛苦在脑中搏斗,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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