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壑城长腿跨坐,阎煇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搂着他,另一手握着卸下弹匣的新枪。「爸爸。」阎煇的眼神炽热明亮,等阎壑城弯下身子吻他,唇舌交缠。青年纤细的颈子向後仰去,轻启艳红双唇,赤裸迎着阎壑城深邃的目光,将父亲送他的枪含入口中。

        阎煇见过督军持枪塞进别人嘴里,不单用於威胁,是残酷的当场处决。尽管现在这把枪未上膛,眼前冲击性在阎壑城心里敲响震动,热烫的刺激混合恐惧。彷佛目睹阎煇在死神的镰刀下翩然起舞,屡次擦肩而过,驻足回首,邀他共舞。阎壑城沉声说道:「煇儿。」不可否认他被阎煇的大胆取悦,同时压下心底晦暗不明的怒火。「拿出来。」

        阎煇在挑衅他,他没有听话把枪取出来,反而握着枪在嘴里进出,一前一後地滑动,暴露着脆弱红润的口腔。他的舌头灵巧舔过握把,从扣环往上游走,在枪管停留最久。阎煇吻着枪身的镌刻,他知道这是阎壑城亲自刻下的,以父亲的手书写他的名字。阎煇卷着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冰冷的金属圆管,像是他吸含着父亲的阴茎。青年小巧的嘴包覆着枪口,直勾勾盯着阎壑城,他吐出枪,摆出乖顺的姿态。「你教过我的,爸爸满意这个礼物吗?」

        阎壑城不禁认为这把手枪该扔了,或者锁起来永远不见天日。即使可能有人死在这把枪下,他也恨不得将那些人的屍体千刀万剐。沾过煇儿的味道,只能是他的。理智在消退,他们的亲吻逐渐潮湿。阎壑城压抑着暴虐沸腾的慾望,手指摩着阎煇红肿的唇,嗓音低哑地说:「这麽想吃,就满足煇儿。」

        阎壑城不待阎煇回话,猛烈将人拽上来,直挺的阴茎残忍捅进阎煇体内。阎煇疼得缩起身子,低喘缓过片刻,依然毫不畏惧地直面他。「父亲说过……哈、阿──只要开口,我要什麽,您都会给的。」阎壑城叼着煇儿的耳尖,他放过精巧如珠玉的柔韧耳骨,转而噙住了阎煇的喉咙。「我是说过,但你可记得代价?」他舔过被咬破的肌肤,浅嚐细小的血珠。煇儿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柔软温热的身躯含住他的阴茎,一会深一会浅地律动,交合的小口翕张、绵密软肉吸吮着粗暴巨物,忘情而紧密地缠上带给他疼痛的刑具。

        阎煇被他顶弄得话语支离破碎,「我记得,怎麽可能忘呢,爸爸?」他的喘息痛苦又缠绵,呼吸都是艰难的,每句话却像沾了糖似的勾缠惑人。「无论何时,爸爸都可以对我索取报偿。」他在啃噬煇儿的生命,阎壑城救不了自己,反而将阎煇亲手拖下深渊。「爸爸……不论你在哪里,都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爸爸──」

        阎煇对他百般顺从,少有如此热情迫切的一面。男人吻得深入,操着青年的力道越来越重,阎煇急切地夹着父亲的阴茎,紧致的穴颤动着将粗长可怖阳具往里吞。阎煇倚靠他胸口喘着气,温软呻吟是逼疯他的毒药。专横凶暴的力量即将撞散这副柔美的骨架,缠绕他脖子的双手脱力滑落,阎壑城将人压上床,狂乱的吻在彼此身上点火,阎壑城肆无忌惮地在阎煇各处肌肤留下咬痕,怒张性器猛烈抽打青年的里外,热液洒满阎煇的股间、溅上胸腹,玷污白皙光洁的身体。新枪落在床尾,染上一滴他们的血,交融为一体。

        还有另一个礼物,阎壑城没告诉长子那是什麽,他想阎煇会收下的。段云成了他们四人中最有兴致寻找复活节彩蛋的参赛者,带着新奇的劲头一马当先。等他们找完了彩蛋,阎壑城问小儿子:「炎儿,想不想玩捉迷藏?」

        阎炎自然想玩,对父亲敬了个军礼。「好的──遵命!爸爸。」阎壑城揉揉幼子的头发,叮嘱他别跑到庭院,待在房子里,过会就去找他。阎炎踏着欢快步伐,兴高采烈地跑走了。

        段云好奇问阎壑城:「我也要玩吗?」虽然稍嫌幼稚,也不是不可以。他才不承认想躲起来捉弄阎壑城,看男人要是找不到他,会不会着急。

        阎壑城一笑,说:「小云也玩,不过是另一种游戏。」段云察觉危险时,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阎壑城拿着绳索往人一套,段云被勒住双手,企图迈开脚步,奋力挣扎着向前跑去,黑色布条蒙上眼睛,是阎壑城的领带。这下他什麽都看不见,遑论逃走了。「阎壑城,你又发什麽疯?快放我下去!」段云没料到,吃完温馨的复活节大餐,还有轻松逗趣的余兴节目後,阎壑城突发奇想,搞这一出整他。如果他知道阎壑城早有预谋,一定抱着那些彩绘蛋的战利品逃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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