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抱着叶霜急吼吼地赶来,阎炎与段云紧张地以为叶姐姐受伤了,结果是高跟鞋磨破了脚,陆槐不让未婚妻走路。他一见到老阎就开口飙骂,其实是怪他把自己调往郑州几个月,拖到现在才能回西安找老婆,都是他这黑心老板害的。

        他们一夥风风火火回到老宅已是半夜,阎壑城在西大街已用警局电话打回家,对阎煇说大家都很平安,没事了。阎煇在大门一见到他们,从遥远的距离飞奔而来,抱住两个弟弟左右亲吻,阎炎和阎小云又哭了。

        阎壑城领着阎煇至书房,随手锁上房门。阎壑城心绪扰动,余焰焚烧他的理智,明知此刻该远离阎煇,暴戾残忍的本能已占据意念。阎煇轻轻碰了他的嘴唇,低声问道:「父亲,怎麽了?」他感受到阎壑城情绪不似平时,竭力压抑滔天怒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阎壑城不发一语,将青年翻过身压在书桌,阎煇没有挣扎,仅是安静服从父亲毫无理性的侵占。粗暴扩张几下,胀大阴茎捅开穴口,撑得甬道几欲承受不住。「唔……」阎煇嘴里逸出呻吟,强忍着不再出声。

        男人眉头紧锁,拽着青年双腿大张地狠操进去。阎煇的背颤抖着,手指蜷曲紧扣桌面边缘。阎壑城握住长子细瘦的颈项,把人朝自己折来。阎煇忍不住喘息,低声呢喃着,不同於以往柔情呼唤,哀切宛若濒死。阎壑城被他的声音惊醒,急忙放开桎梏。阎煇侧身卧倒桌台,大口喘着气,眼角泛红。他想抱阎煇下来,青年半抬着身体,拉住他的手臂。阎煇倚着他,慢慢抚上父亲心口,对他说:「爸爸,我想要您进来。」

        阎壑城许久不曾这样待他,两人身形悬殊,青年肋骨硌得生疼。阎煇一直不敢告诉父亲,当年痊癒的伤势依然隐隐作痛。即使阎壑城对他再温柔,床上完全变了人,冷血暴虐,这的确是他真实本性。阎煇初入军营偶有失误,被阎壑城罚过,为了让他谨记教训。阎壑城失控那夜,他朝自己右肩开了一枪,再也不忍苛责长子。阎煇深知父亲从未放下愧疚,不禁为当时冲动之举懊悔不已。他见过父亲拿刀划开手掌,看血乾涸,点燃菸往手心烫。过往阎壑城这些疯狂的举动避着他,自从阎煇发现他私下行径,乾脆坦荡不避讳。自残的次数虽少,却让阎煇看得胆战心惊。阎壑城从来没让阎炎和段云知道这些,即使他们问起父亲身上新旧伤,阎壑城一概说战场带回来的。阎煇能理解父亲的想法,杀人那一刻,恐惧、惊险及命悬一线的激昂,是种瘾,饮鸩止渴。

        上帝以亚当肋骨造夏娃,是不是取其最靠近心脏的地方?阎壑城折断过他的肋骨,如果他死了,可将肋骨拆开还给父亲。他是从父亲而来,他想做他骨中的骨。

        「爸爸……」阎煇吻他,阎壑城感知不到温暖,只有血。他的性器插在阎煇体内,抱着人往沙发坐下。阎煇扶着他双肩,抵着胯抬高了臀再落下,阴茎往复抽动,折磨着苍白的身体。阎壑城的手掌贴在煇儿胸口,克制残暴的力度。煇儿很坚强,比他所想的勇敢坚韧,换来却是屡屡承接他最大的恶果。

        阎壑城知道自己疯了,多年痴狂何尝不疯魔,他早已豁出去。一身孽债罄竹难书,所踏之地累累白骨。他不在意将来死无葬身之处,唯不能忍无辜孩子为他所累,遑论身陷险境。他无法承受结果,故扼杀外人靠近的每个机会,杀孽日益深重。

        阎壑城环抱着长子,压紧阎煇的背,双臂圈缚满身伤痕的纤细青年。分明一错再错,却奢望阎煇能赦免他一切罪恶。「父亲……」阎煇虚弱地握着他的手,气若游丝。「让我看着你的脸,好吗?」他拥抱着煇儿,心里竟生出一丝哀戚无望。阎壑城曾短暂以为斩断了锁链,迷失於安逸。到头来,他们依旧深陷囚牢。更甚者,是他狠心将阎煇关进笼里,亲手锁死他们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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