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衣服,浑身散发着冷水澡后那种清冽而带有侵略性的皂香。

        然而,当他洗完澡出来,视线避无可避地撞上了应深。即便他方才走出卧室时曾试图斜视忽略,可此时,应深依然跪在那里。

        所有的催眠瞬间破防。

        应深那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剧烈蠕动中,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雪白的凝肌暴露在冷空气中,透着一种被凌虐后的破碎感。

        贺刚喉头一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回闪画面再次炸裂。

        他迅速转身,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去检查每一扇门窗,逐个检查屋里的安保措施。

        应深看着他逃避的背影,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讥诮且迷恋的弧度。

        “贺队,你洗干净了吗?”应深幽幽地开口,嗓音沙哑,“可我这里……还留着你的味道。”

        他抬起手,指尖暧昧地抚过自己的喉咙,那里还因为刚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探入而泛着一圈异样的红晕。

        他又像是故意微微侧过身,展示一件被蹂躏过的艺术品,臀部在暗影中勾勒出一段诱人的弧线,仿佛那处隐秘的泥泞还在震颤着索求。

        那个动作,让贺刚瞬间想起了刚才在搜查时,那处幽深湿软的地方是如何隔着乳胶、诚实且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又是如何在他的膝盖上淫靡地起伏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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