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的眼里瞬间喷出一道炽热的怒火,但仅仅一刹那,他便强行压下,神色晦暗地开口:

        “陈专员让我明天给你带回一部电脑。今天你也累了,请按照你之前在拘留所里的作息休息。”

        应深没有再逼。他早已看出了贺刚的落荒而逃,甚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人意志防线上的第一道裂痕。

        他眼神里依然盈满了那种难以言说的春情,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欲望、渴望被那威严的力量彻底贯穿的信徒。

        “好。”应深盯着贺刚,语气里尽是事后的慵懒。

        贺刚进入卧室后关上灯,客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唯有厨房那一盏小灯,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孤零零的光影。

        贺刚不知道的是,应深拒绝离开,是因为他依然痴痴地跪坐在那一小片地板上。

        那是贺刚用膝盖顶过他的位置。

        应深低下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冷冽气息,想象着刚才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被粗暴碾压时的钝痛与快感,还有让他舔过手指的地方。

        他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种欲火的气味和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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