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溜——”

        带着乳胶特有的冰冷与阻涩,贺刚精准地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暴力捅入了那处柔软、滚烫且急切颤动的入口。

        应深猛地扬起脖颈,脊背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种极致的胀痛感像是要将他撕裂,却又在指尖顶上最深处那一点时,化作一股灭顶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痛得浑身发抖,却爽得指尖深深抠入沙发垫中,喉咙里溢出濒死般满足的呜咽。

        乳胶与软肉摩擦发出的粘稠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狠戾的搅弄都带着要把应深揉碎的愤怒。

        那件红袍彻底滑落地毯,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应深的呻吟声瞬间失控,那是一种毫无廉耻、唯有极致沉沦与渴求的浪叫,他像是在这致命的贯穿中终于寻到了归宿。

        那声音放荡得如同被野兽叼住喉咙、却拼命扭动身体索要更多的猎物。在寂静的黑暗中,每一声啼哭都透着一股黏腻而扭曲的快感。

        而贺刚一言不发,唯有那如同困兽般浑浊、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他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那处贪婪的软肉正疯狂地蠕动,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贺刚指尖的乳胶手套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