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生了一圈细碎的利齿,死命地吸附、缠绕着入侵者的手指,每一次绞紧都带着那种要把骨头吸干的力劲。
对于贺刚来说,那层薄薄的乳胶仿佛成了他生殖器的延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应深体内每一次痉挛性的痉缩,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渴求而产生的、疯狂的蠕动与包裹。
就在这一刻,贺刚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亮光撕破了暗室的迷乱。
是小陈。局里接到了电子脚链的越界警报。
应深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正要回身,却被贺刚另一只大手猛地反手死死掐住了嘴巴。
“唔——!”应深的求饶被生生堵回喉咙里。
贺刚极其镇定地接通电话,将手机用耳朵和肩膀死死压住。
“喂,贺队?应深的脚链刚才在警报,定位在阳台……”小陈焦急的声音传出。
贺刚的手指在应深体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捣弄、顶撞。
应深被掐着嘴,只能发出细碎、粘稠且绝望的鼻音,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因为这种“正隔着听筒、被生生玩弄至流水”的极端反差,而陷入了近乎灭顶的、淫乱的抽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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