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大口喘着气,指尖感受着那处由于余韵而不断收缩的体温。
理智回归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带出的水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
“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正准备起身逃离这片混乱。
然而,下一秒,反转毫无预兆地降临。
应深非但没有像贺刚预想中那样脱力倒下,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正急于向主公献祭的温顺母兽。
他拖着那副犹在颤栗、却因极致高潮而愈发冷艳生辉的身体,卑微地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应深仰起头。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双本该冷淡疏离的丹凤眼,此刻被情欲生生逼出了一圈瑰丽的胭脂色——在几乎化不开的浓稠阴影里,那抹红痕深沉得近乎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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