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睫被泪水打得湿乱,粘连在眼尾,衬得那张脸在昏暗中愈发瓷白冷冽,仿佛自带一圈微弱的荧光。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两颊透着一抹病态且诱人的潮红。
那不是鲜亮的红,而是像被揉碎在雪地里的残花,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度。唇间还衔着一丝未尽的、破碎的喘息,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被情事浸透、即将随风而化的祭偶。
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前那处快要爆炸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自持。
他伸出指尖,颤抖着扣住贺刚那只挂着粘稠体液的手腕,一寸寸拉向自己的唇边。
那双唇瓣红润得像是此前被贺刚大手反复蹂躏过的花蕊,在暗影中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近乎紫红的糜烂色泽,饱满、湿润,透着随时等待被采撷的色气。
他微微张开唇缝,在黑暗的间隙里,露出一截湿红的舌尖和那一排整齐、刺目的洁白齿列。
他毫无避讳地含住了那根沾满狼藉的蓝色乳胶指尖。
粘稠而透明的液体挂在指节边缘,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顺着应深紧致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银丝。
他像是在承接某种高高在上的赏赐,舌尖暧昧地卷过乳胶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液体,极其专注地、一点点吞咽入腹。
贺刚的脊背猛地绷直,头皮发麻的感觉比刚才的发泄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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