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翰猛地往旁边一滚,摔在地板上,卡利戈扑了个空,但很快回过身就用膝盖压住地上乱爬的神官,看到慌忙捂住屁股的年轻人,不禁哈哈大笑。
“别乱想了,”卡利戈宛如黑豹伏在猎物上一般压制着他,“你们人类对欢愉的想象如此陈旧乏味,是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魅力所在。”
他轻易将神官翻了个面,单手压下对方挣扎,再次给了洛翰一个深吻。地板上的年轻人呜呜啊啊惊慌的叫喊逐渐微弱下去。洛翰只觉得脑袋由于缺氧而发昏,泽法身材高大骨架结实,压得他后背沁出了汗。房间里突然变得闷热难耐,让人恨不得脱掉身上厚重累赘的衣物,与人肌肤相贴…
“你对我做了什么!”神官好不容易在窒息前得以喘息,当即惊恐大喊。卡利戈舔舔嘴唇:“居然不知道魅魔的体液能催情吗?”随后他一个掏裆,直接隔着睡衣握住洛翰逐渐唤起的下体,后者猛地一哆嗦,不敢再动,生怕命根折在魅魔手里。卡利戈一点没骗他,确实是欢愉之罪的代言人,随手两下就给他撸得从头过电到脚。
“原来你也是小处男啊,”他坏笑,比划了一下洛翰大小,“品相挺好,那我必须给你好好破处呢~”神官被那语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求饶,但卡利戈实在手法了得,几下就让他硬得爆炸,白皙的额头都急成了粉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卡利戈调戏他。
洛翰想提醒他顶着那张脸说这种话多变态呐!但鉴于自己关键部位被对方掌握着,只能凄凄惨惨地发出小声呻吟。卡利戈宛如骄傲的豹子一样,慢条斯理撕扯着猎物外衣,仿佛要将他开膛破肚一般,剥去神官裹到领口的白色睡衣和长裤。他退下身,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衣料蹭了蹭年轻人裤裆,后者不由自主夹腿想要躲藏,但魅魔已经用牙咬着裤边将其褪下,神官早已按耐不住的阴茎便一下跳脱出来,热情地拍到泽法那张脸上。这让洛翰又想起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只觉得恨不得当时自己被烟鬼咬死算了,总比被顶着死对头脸的魅魔吃掉好。
要他说,泽法的脸没有表情时如此正经严肃、不近人情,但当一根涨红的鸡巴拍打在那轮廓分明眉眼俊朗的脸上时,洛翰可耻地察觉到了一丝邪念。他赶紧再心中默念圣言录第七章关于洁身自好和第九章关于同袍情谊的内容,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草自己同僚,虽然有时候他确实很想操死对方,但绝非【这种】字面含义。
他念到一半就难耐地叫出来声,因为卡利戈一口含住他阴茎,洛翰倒抽一口冷气,死死拽住对方头发,试图将自己解救出来。泽法那头黑发和他想象中一样,一点都不柔顺,加上他喜欢把后颈处剃得很短,头发平时总是支棱着,偶尔有一小撮碎发散落在额前。他的口腔与他的言语截然相反,温暖而谄媚,将神官含得几乎要化在里面。他脸型不像神官那样柔和,两颊无肉,可以看到后者阴茎在他口腔里抽插,一会儿一侧鼓起,另一些时候,则是喉结上下饥渴地滚动……“停……不要……停下!”就在要被口射前,洛翰总算成功将自己拔了出来,他的手指在对方脸上拉出几道红印,但这些小伤可不会让他要面对的东西退缩。
卡利戈吐出他,像是不舍般,嘴唇上还沾着藕断丝连的津液,另一端挂在被他吸得涨红的龟头上。目睹这幅场面,洛翰立刻从断掉的地方再次默念圣言录。卡利戈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一副行将就义模样的神官,哑着嗓子说:“好可惜,差一点就能尝到了。”
魅魔用手指刮了刮唇边残留的体液。“我想你是栗子味的,”他摸了摸神官暖棕色卷发,又戳戳他有些稚气未脱的脸颊,对未能尝到的美味势在必得。
很快他低咳了几声,便又开始嫌弃这具身体“不够有柔韧性,也没有润度”,开玩笑,要是哪个男人上来就给自己做深喉还能正常说话那就有鬼了!洛翰不敢想象,第二天一早泽法发现自己喉咙红肿时会作何感想,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要担心的远远不止喉咙这件事,因为卡利戈说“没关系,第一次也不能用嘴草草了事”,接着摆出一副要将洛翰按照三道菜正餐高规格礼仪吃掉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