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脱掉泽法身上那件上衣——一件符合洛翰想象的棉麻长衫,骑士们最爱的日常起居兼训练服,洛翰敢打赌泽法衣柜里有二十件和这一模一样的衣服,哪像神官们,连晚祷都得准备七套不同的内搭。紧接着他视线不由自主黏在了那具被月光笼罩的精壮肉体上。哪怕目前情况危急,神官都无法将自己目光挪开。
见到洛翰那副眼睛直了的模样,卡利戈再次感到好笑。“我原来的身体比这还好,人类,”他有些不屑地说到,抚摸圣殿骑士的结实胸肌,完全了解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带着剑茧的手指抚过锁骨上正在愈合的淤青、胸口陈旧的白色伤疤,最后落在内陷的浅褐色乳头上。魅魔用这具身体的指甲粗鲁地抠挖着那陷进去的器官,嘴里嫌弃原主人从未开发过自己身体,直到洛翰在他快要将那可怜的乳头扣出血印前伸手阻止了他。
卡利戈饶有兴趣地看着神官又紧张又坚定地抓着他作乱的手。“原来如此,”魅魔说,“比起自己被吃干抹尽,你似乎更担心我伤害这具身体。”
他扣住神官手腕,轻轻一按,后者感觉手上一酸,不由松开。
“那么关照这具身体的话,就好好享受他吧,”卡利戈玩味地说,“不被精心开垦的土地是长不出鲜花来的。”洛翰心说这是什么鬼比喻,但下一秒,卡利戈就握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解开裤绳,很轻盈地就伸进了宽松的裤子里。洛翰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卡利戈的意愿加上泽法的力量,让他无法抗拒。
在摸到对方同样火热阴茎时,他仿佛被烫到般,进退不得,但魅魔邀请般得带着他的手指掠过阴茎根部,神官双眼睁大了,他呆呆地注视着被月光照亮的一半天花板:他摸到了什么?在原本应该是囊袋的地方,柔软又温暖的两瓣嫩肉讨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它们和这具身体其他地方的肌肉触感完全不同——是的,洛翰知道泽法不光身材匀称高大,他的臀部曲线也很优美,但光用脚趾想也知道那是硬的,骑士长结实的臀大肌足够把他夹断,但这?它们太柔软黏腻了,像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具身体上,但又不显违和……
“喜欢吗?”卡利戈再次俯下身,一条长腿绕过神官手肘,好让对方手指被自己吃进更深。他贴在洛翰耳边,暧昧的暖风吹着他耳根:“这是我的,不过现在借用给他……我说过,我原本的身体比这更好…你看,我已经湿·了·。”
最后几个字宛如香风魅雾般裹住他,让圣言录逐渐从他脑子里淡去,他听到身上的魅魔在自己手指蹭过那处器官顶端时发出愉悦的轻哼。“没错,”卡利戈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贴在洛翰耳边,说道,“就是这里,。”他在对方按到阴核时忍不住舒爽地轻颤,手指帮助神官剥开那层包裹阴蒂的包皮,摇晃屁股,在对方指尖上反复蹭着阴蒂,好让刺激更强烈。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只听到地板在卡利戈动作下时不时发出轻微声响,夹杂着魅魔欢愉的喘息。
“啊……”卡利戈说,却几乎是命令地口吻,“再粗暴些……!”
难道你不想看一块恼人的木头为你淌水吗?魅魔诱惑道,想想他对待你是如何无理,这样的人,如今也会被你用一根手指玩到软成一滩,变成你的小母狗,哪怕对别人依旧一副臭脸,但你勾勾手指,他就会听话地爬过来,朝你摇尾巴……对,惩罚我吧,我的主人,就像这样……!
裹着他手的两片肉唇突然夹紧,接着轻颤起来,随后一股液体淋在了洛翰手上,仿佛花瓣间流淌下的蜜露——卡利戈轻易而迅速地潮吹了,并对此极为自豪。他松开神官的手,舔走自己手上沾到体液,接着在洛翰来得及抗拒前,再次吻住他。那液体于是也被渡到了神官嘴里,并无腥臭之味,反而带着某种暧昧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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