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这种破罐破摔的心态,贴上去,吸住对方乳头。卡利戈发出一声久等的舒爽叹息,将手指插进神官毛茸茸的卷发里,温柔抚摸着他,下身却激烈粗暴地上下抽插,仿佛那个初次开苞就被残忍对待的小逼不是自己的一样——考虑到这具身体目前被两个灵魂占据,魅魔可能真没把这只算做自己那份。
洛翰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分辨他此刻正在草谁:当他近距离贴在泽法身体上时,属于泽法的那股恬淡而冷冽的味道就包裹了神官,骑士身上混着教会药皂、金属和松香的气息,和他本身味道融合成一股,令人联想起死亡的陈旧与巍然磐石;而他的欲望却实实在在落入了魅魔的圈套,卡利戈的爱抚与索求拖着他,想要叫他抛下繁重肉身,随之一同抵达极乐巅峰。于是洛翰舔舐着被他含住的乳首,仿佛新生儿通过吮吸母亲的乳汁来搞清楚自己是谁。属于泽法和卡利戈的呻吟同时响起,声音是圣殿骑士的,语气却属于魅魔,让他更加头昏脑涨,不由加大力度,甚至用上了牙齿。
于是喘息声更加淫荡,魅魔急切地催促他,邀请他更快更用力地操干自己,要他把这具身体咬出血,作为他的主人粗暴地践踏他、征服他、蹂躏他,好享用一顿盛筵;但就在神官觉得自己就要盘上高峰,眼前泛起白光时,一句话却突然闪现在他脑海里:
你还没有准备好。
泽法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他都做了些什么!洛翰一个激灵,想要推开身上人,但卡利戈死死缠住他,一口咬在他颈侧,与此同时,他的肉穴内壁抽搐起来,剧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初尝禁果的神官,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射进了同僚体内。
随着最后一丝快感被剥离出体外,他总算从催情眩晕中清醒过来——洛翰宁愿自己不要醒来,甚至想问卡利戈为何不选择直接吃掉自己,精尽人亡至少比活着受罪好多了。
他抬起头,看到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对方正抬起手,略带犹豫地摸上自己小腹,神官无法不意识到那上面还极为色情地被自己撑到微微隆起。芬尼安说圣殿骑士就像狗熊,远征前总会囤积脂肪,因为野外求生总有意外,回来的时候又瘦回正常模样。洛翰不知道泽法会不会也是狗熊那样,要是那样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小腹肌肉都盖不住那尴尬的形状。紧接着——对方慢慢抬起头,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冷淡声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洛翰心跳霎那间停止了。他惊恐地注视着面前人,由于过度恐慌,一个字都说不出:情况一目了然,只要泽法动动他可能有的脑子,就会得出“神官被长期针对一怒之下强暴了骑士团长”的故事情节,更令人感到无助的是,哪怕那个解释看上去如此荒谬,它可能是当下旁观者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豆大的汗珠和方才没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一同划过他脸颊,洛翰此刻多么希望泽法能说点什么,就像白天他一本正经坚定地宣称那根鸡巴是异教图腾那样,但泽法只是看着他,面色冷峻,神情凝重。直到神官快要晕过去前一秒,他才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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