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戈叹了口气,这表情倒是有点符合泽法的脸。
“你比我想象中要难搞很多,小处男,”魅魔说,“首先,一些人第一次确实会流血,另一些则特别崇拜夺走初血,比吸血鬼还在意呢,你可以把这当作是你们种族雄性主导的糟粕恶劣的情趣——谁叫你们人类就特别爱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表示占有呢?”
其次,卡利戈说,稍微对我的阴道有点信心,好吧?
他撩起泽法的阴茎,示意神官看向他们下体连接处。只瞥一眼,洛翰脸就红了:原本小巧的肉逼被深红色阴茎勉强撑开,以至于边缘都有些泛白,一部分液体在进入时被挤出,里面混杂了些许血丝,看得人面红耳赤。
“只是有些细小撕裂,”卡利戈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安慰,“放心啦,按照这家伙的恢复能力很快就没事了,”——就连恶魔都知道,教会骑士足够皮糙肉厚——“到时候这里颜色会变红,只要你耕地勤快,就会一直是那种漂亮颜色、也可能更深。”我是比较喜欢黑点的,他又自顾自说,不过也不是每次都会变成那种程度啦,你放心。
放心个鬼啊!洛翰无语至极,但说完话的魅魔,很快露出一副“我关怀过啦,接下来不准再哭”的表情,并开始大开大合地骑他。神官被这警告都没有的一顿猛操差点撞断腰,一时间,只顾得上大口喘息,或夹杂一两句呻吟和哀求。
卡利戈也一唱一和,非常欠打地贴在他耳边喘气,像是故意略去浪叫,好让他清楚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洛翰能感觉到淫水随着他们交媾划过自己大腿,滴落在地。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日了片刻,魅魔便将神官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照顾下这里,”他热心建议,“把这里吸出来,多来几次,就不会再内陷啦。”到时候会很敏感,被布料摩擦一下就会充血,魅魔兴奋描述着自己的恶趣味,说不定在他训练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还需要拿布条绑起来。哼,他奶子也不小,估计要多捆几圈吧——
神官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按在死对头壮硕胸肌上,差点透不过来气。多希望那叽叽喳喳那家伙能把嘴闭上。难得地,他怀念起泽法寡言少语、三句话多套不出来一个字的好。
出乎他意料,不像其他五大三粗的骑士,泽法身上几乎没什么毛发,胸口整洁光滑,但肌肉依旧锻炼得十分可观。洛翰毫不怀疑,假如他一用力现在就可以用胸肌活生生夹死自己。他是否在和对方做爱时太频繁地联想到死亡?好吧,处在他这个境地,不想去死倒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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