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极放下茶盏,目光慈Ai地望着她,温言道:「凝儿,现下还不是时候。等你成年,过了剑塚试炼,师父自然会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你。那梦不过是你心底的癔症,别让它绊住了你修炼。」
沈雪凝撅起小嘴,握紧玉佩,赌气道:「我不想等了!师父...我越来越常梦到那个梦了,而且我的玉佩发热还发光了!肯定有秘密!师父,您就告诉我吧!就一点点……求求您了!」她瞪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
风无极心头暗叹,这孩子跟她爹一个X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伸手r0u了r0u她的发顶,语气重了几分:「这玉坠是你父母留下的念想,与你血脉相依,有些异动不奇怪。凝儿,心不静,剑便不平。强求那些陈年旧帐,对你没好处。去吧!」
沈雪凝嘴里小声嘀咕着,心里却压根没打算就此罢休。「师父总不说…哼,我自己去找答案!」
这疑问就像滚雪球似的,在她脑子里越转越快。她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暗暗下定决心:师父不肯说,这无名山庄这麽大,总能找到留着当年痕迹的地方。
回到寻音阁,沈雪凝独自坐在石桌旁,手心紧紧攥着玉坠,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脑海里反反覆覆全是梦里母亲的T温、那柄流光溢彩的长剑,还有那个男人的眼神——明明那麽近,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嘿!」
背後突然传来一声调皮的招呼。沈雪凝连头都懒得回,闷声应道:「曜师兄,别闹了。玉坠昨晚又亮了一下,我觉得……好像是爹爹想跟我说话。」
公孙曜从门槛边溜了进来,大喇喇地靠在石桌旁,手里那把裁纸的小刀像活了一样,在指间飞快地打着转。他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道:「你这小丫头後脑勺长眼了?看来我这踏雪无痕的轻功,还真得回炉重造了。」
「曜师兄,你还有心思说笑。」沈雪凝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头锁得SiSi的。
「谁跟你说笑了?这事儿透着一GU子邪气。」公孙曜收起笑脸,声音压低了几分,「风师伯越是摀着不让你知道,里头的水就越深!你想想,咱紫渊门号称有四大长老,可从我们记事起,谁见过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何长老?而且,师父他们还从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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