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辉问:“要不要加点糖?”

        木讷的摇了摇头,吴程程又看了看他右边袖口里的假肢,无法再忍下去的问出了那个想问的问题:“带这个,不难受吗?”

        “空着更难受。”

        霍京辉是笑着说出来的这句话,左手端起杯子,抿口咖啡,望向外面的山景,“每次山里的风一吹起来,我的袖子只要扬起来,那种从骨头里发出来的疼痛感,能将我给b疯。”

        他说:“b你昨天见到的那个我还疯。”

        毒瘾发作下不认人,不代表事后没有记忆。

        正是记得自己发疯的模样,每当恢复理智,霍京辉才会无b唾弃那个失心疯的自己。

        他问吴程程:“心里是不是挺讨厌我这种人的?满嘴谎话的欺骗了你那么久。”

        吴程程缓缓的摇了下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满嘴谎话。”

        “所以你心里其实是讨厌我的。”

        “不该讨厌吗?”吴程程看向他:“为了你那骄傲的自尊心,你满嘴谎话的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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