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程程无惧的指了指他带着假肢的右手:“b疯你的不是空荡荡的袖子,是你的自尊心;你不觉得你现在除了戒毒瘾,最需要的是看心理医生?”

        “心病哪有药医治?”霍京辉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无b的轻松淡定:“你见过有几个得心病的是被医生给治好的?”

        “所以你才故意报复我,折磨我的是吗?”

        听到折磨和报复这两种字眼,霍京辉又笑了:“我如果真想折磨你,当年在哈尔滨哪会舍得放你走?”

        ??霍京辉永远都忘不掉那年在哈尔滨的某个医院病房里,头部裹满纱布的吴程程一脸呆滞的坐在病床上。

        看到他推门走进病房,吴程程像只受了惊的雏鸟,立刻抱着双腿蜷缩在床头,生怕他这个瘾君子会再冲过来推她。

        知道是创伤应激X反应,霍京辉没有再往前走,站在与她一步之遥的位置,主动跟她提出了分手。

        吴程程没有任何挽留,只跟他说要照顾好自己,实在难受了就去戒毒所,不要强撑。

        霍京辉当时笑了笑,心想着哪能去戒毒所?好不容易靠着x1毒进入了陈创他们的核心内部,得查出来他们制毒藏毒的窝点,还要揪出来他们背后那个强大的保护伞。

        可以说那时的霍京辉,满心想的都是他的使命和任务。

        霍京辉现在回想下那会儿的自己,不怪陆曜说他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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