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前挪动一步,腰部那GU被姊姊r0Un1E过度的酸痛就如cHa0水般涌上。

        ?「唔嗯……哈啊……」

        ?长廊两侧的幽火忽明忽暗,映照着秦玉漱此时卑微的姿影。她像一只受了惊且被驯服的小羊,双手撑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向那道虚掩的寝g0ng大门爬去。

        ?由於姿势的关系,法袍内的空荡感变得格外鲜明。每当膝盖交替前行,大腿内侧被磨蹭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她现在是多麽的狼狈、多麽的堕落。那对原本挺拔的山峰随着爬行左右晃动,隔着单薄的内衬磨蹭着地面,带来阵阵羞耻的麻痒。

        ?「就快到了……」

        ?秦玉漱咬着唇,眼眶红肿。她能感觉到,在长廊尽头的那道门後,秦墨月一定正坐在那张巨大的云榻上,或许正摇晃着酒杯,隔着门扉欣赏着她这幅罪臣爬行的丑态。

        ?终於,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寝g0ng的门槛。

        ?秦玉漱支撑不住地趴伏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卑微地仰起头,看向屋内那道高高在上的黑影,声音破碎而颤抖:

        ?「宗主……罪臣……已按命……爬行至此……求宗主……责罚……」

        ?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随即是一阵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秦墨月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出现在秦玉漱的视线上方,带着一种绝对的主宰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彻底破碎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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