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得真慢啊,玉漱。」秦墨月伸出足尖,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不过看在这道水痕拉得这麽长的份上,姊姊就准你进来,开始今晚真正的服侍。」

        ?秦墨月那双冰凉的足尖,在秦玉漱汗Sh的下颚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从泥泞中捞起的JiNg美瓷器。

        ?「进来吧。」

        ?秦墨月转身走回寝g0ng深处,那对火辣且曲线惊人的後背在半透明的寝衣下若隐若现。秦玉漱不敢起身,只能继续维持着那种卑微的姿势,手膝并用地爬过门槛,一直爬到秦墨月身後。

        ?秦墨月停下脚步,张开双臂,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sE神像,背对着秦玉漱。

        ?「帮姊姊更衣。记住,你只能跪着做这件事。」

        ?秦玉漱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秦墨月那件沉重而威严的宗主大袍。

        因为跪着的高度差,她的脸正对着秦墨月那截丰润且充满r0U感的後腰。每当她呼x1时,温热的气息都会喷在姊姊冰凉的肌肤上,引起秦墨月一阵愉悦的轻颤。

        ?「是……姊姊……」?秦玉漱老实地挪动膝盖,绕到秦墨月身前。

        这下,视觉的冲击力变得更加疯狂。跪着的她,视线刚好平视着秦墨月那对傲人山峰的底端。

        ?她伸出发软的手指,一枚一枚解开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随着黑袍缓缓向两侧敞开,秦墨月那具丰满火辣、熟透了的身T如同剥壳的荔枝般,一点一点展现在秦玉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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