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龙涎香与合卺酒的香气在灼热的空气中发酵。沈清衡看着顾昭宁那带笑却显得有些「疯魔」的神情,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被cH0U乾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陷在红绸被褥之中。
那是她守了十七年的神,也是她欠了十七年的债主。
顾昭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此刻却脆弱得如同一折即断的白莲般的「夫君」,心底那GU被欺瞒的愤怒,在触及沈清衡那满是泪水的双眸时,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尽的怜惜。
她俯下身,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极其轻柔地咬住沈清衡娇nEnG的耳垂。那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在最後一刻收了力,只是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
沈清衡感到一阵低促的颤栗从尾椎直冲大脑,顾昭宁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後悔?休夫?沈清衡,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
顾昭宁的嗓音低沉且沙哑,带着长年战场厮杀的果决,却在吐息间藏着令人战栗的深情。
「我顾昭宁认定的人,不管是男是nV,生是我的夫,,Si也要跟我葬在一起,任谁也别想把你分开。这天下的规矩若容不下你,我便用手里的这杆枪,为你杀出一条规矩来!但现在,你得先还了这十七年来瞒我的债。」
顾昭宁的手掌常年挥舞红缨枪,指腹布满了粗糙而坚y的薄茧。当那双手颤抖着探入大红云缎的深处,动作虽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在指尖触碰到沈清衡肌肤的瞬间,变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般小心翼翼。
她灵活而轻缓地挑开了那最後一层阻碍——那层厚实得令人窒息、将沈清衡的少nV生机SiSi扼杀了十七年的白sE束x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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