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亮,透过雕花的窗櫶,洒在了一室狼藉的新房内。那些鲜红的绸缎与散落的白布,在微光的映照下,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交融。

        沈清衡是在一阵近乎散架的酸痛中醒来的。她试图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处不酸软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昨夜那场「清算」实在太过彻底。顾昭宁像是要补足这十七年来所有的空缺,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疯狂与极致的温柔,在那狭窄的红帐内,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云巅。

        沈清衡下意识地想要翻身,腰间却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酸软感。

        「嘶……」

        她忍不住倒x1一口冷气,然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当她试图发出声音时,喉咙竟然乾哑得不像话。那是因为昨夜那些止不住的、破碎的求饶与低Y,此时嗓子像是被粗砂砾反覆磨过,只能发出细微且沙哑的气音。

        「醒了?」

        身後传来一个神清气爽的声音。顾昭宁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此时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沿看着她。

        与沈清衡的惨状截然不同,此时的顾校尉显得英姿飒爽,眉宇间那抹压抑多年的戾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透了春水的温润与餍足,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惊人的神采。

        顾昭宁看着沈清衡那双还带着红肿的眼睛,以及颈侧、锁骨上密布的红痕,眼底滑过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她霸道地将沈清衡从被窝里捞了起来,动作虽然强势,指尖却细心地替她r0Un1E着那截几乎直不起来的後腰。

        「姐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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