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看着看着,呼x1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她彷佛能穿过千山万水,看见沈清衡独自守在孤灯下,穿着那件月白儒衫,眼神清冷却满含哀愁地看着窗外。她能想起在温泉池中,那具如雪瓷般的身T在浮力下与她紧紧相拥的触感,那种温润、细腻,以及在耳畔破碎的Y哦声。
这寂静且冰冷的军帐内,顾昭宁感觉一GU久违的、汹涌的燥热从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全身。那是一种b战火还要炽热、b刀伤还要折磨人的渴求。她思念那个人的柔软,思念那个人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模样,更思念那抹能安抚她所有戾气的墨香。
她握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白,彷佛这样就能穿过空间,握住那个人的手。这几个月的浴血奋战,让她的身T绷成了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强弓,而这封信,便是那根轻轻拨动弓弦的手指,让她几乎要在这份寂寞中疯掉。
「阿衡……」
顾昭宁低哑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慾与相思。她走出军帐,看向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是她所有温柔的归处。
那里的红梅即将绽放,那里有一个人在不眠不休地守护着她的粮草,用那纤弱的身影挡住了朝堂的暗箭,只为了等她回家。
这场仗,得打得再快些。她要杀尽那些敢於挡在她归家路上的杂碎,然後凯旋归京,在那场红梅落雪中,将那个人狠狠地压在床榻间,补回这数月来的荒唐与亏欠。
她转身回到几案前,抓起那杆染血的狼毫笔,在那张粗糙的、专供军用的h纸上,用尽了平生的力气,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等我。」
简单两个字,透出的是将军那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刻骨铭心的承诺。她要在捷报传回京城的那一日,亲手为阿衡折下一枝最红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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