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拉上窗帘。”迪特里希破罐子破摔,他真的没那么关心廉耻了。出乎意料的是,奥尔佳同意了这个请求。她把他放在沙发上脱得精光,连平时的衬衣都不剩了。

        破旧的沙发上铺了一层毛绒毯子,这是他这些天里接触过的最软的东西。毛绒温暖着他的肌肤,他又冷又赤裸,炉子里点着火,把肌肤映亮了一点儿。奥尔佳把他留在那里,起身把炉子拨旺了一些。

        “你这个娇气的家伙。”她摸摸迪特里希的脖颈,“皮肤摸着牛奶一样,到底真正上过前线没有?”

        “上过,长官。”迪特里希说。他一直在前线,否则怎么会落到她手里?这幅并不太刚强的面孔和白皙的皮肤让他起初难以服众,哪怕他那会儿已经是上尉……

        “瞧瞧你的眼珠,真蓝啊!”她又说,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他。奥尔佳已经二十二岁了,问的问题蠢得三岁小孩一样。他讨厌这双蓝眼珠,迪特里希家族可恨的蓝眼睛。他的眼睛比所有人都蓝,冰蓝得让人讨厌。

        “你虽然坏透了,可眼睛倒真漂亮。”奥尔佳赞叹道,在她心里能当上少校的党卫军军官就没有好人,27岁的武装党卫军少校恐怕是世所罕见的恶棍,脚底下踏着苏联人民的尸山血海。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摸,这种诡异的麻痒让迪特里希坐立难安。他躺在这里,一丝不挂,每个战栗都落在奥尔佳眼里。她故意用带着茧的手心揉捏他的腰侧和腿根,看他本能的颤抖和痉挛。

        “你这个法西斯婊子。”她兴奋地说,“居然硬了!原来只要把你光着身子放在软毯子上摸两下,你就能硬。”

        迪特里希简直难以置信。身体是种神奇的东西,他想伸手遮掩,立刻被奥尔佳按住把手绑在了身后。她当然不允许他遮掩他堕落的证明,用手嘲笑地拨弄着他的阴茎。

        “瞧瞧你,”她说,故意揉搓这那里,逼出一阵急促的喘气,“在敌人手里都能硬……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被操,终于露出马脚来了。”

        迪特里希后悔死了提出这个建议。他宁愿在那张破床上冰冷痛苦地挨操,也不想躺在沙发上被奥尔佳羞辱。她一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放过,玩弄他,让他射精。她暖热的手搓弄着他的阴茎,迪特里希咬着牙,一阵痉挛,万分屈辱地射在奥尔佳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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