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不是战国那种华丽厚重的铁甲,而是更轻、更贴身的胴丸。肩甲上刻着一道道细细的烧痕,像曾经在火里走过,火没有把他吞掉,反而把他的轮廓烧得更乾净。

        男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刀,刀鞘很旧,鞘口磨得发亮,像那把刀被拔出又cHa回的次数多到可以磨平时间。

        他没有面罩,脸也不年轻。可那张脸上没有松垮的疲态,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清醒。眼神乾净得像雪,却又像火。那种矛盾,让莲背脊发冷。

        「你是谁?」莲问。

        他不喜欢在解析空间里问名字,可这一次他必须问。因为这片野与火纹旗带着强烈的「归属感」,而他是闯入者。闯入者想活,先得知道自己闯进了谁的地盘。

        男人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像火焰最外圈的光。

        「名字?」他像觉得这问题可笑,「你们这种被世界抹掉名字的人,居然还在意名字。」

        莲x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句话太准,准得像对方早就翻过他的档案,知道他是哪一种被制度踩扁的人。

        男人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一片焦黑的土被他弹起,土屑在空中停了一瞬,竟像被看不见的力道排成一道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