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很细,却直。直得像刀刃。
莲瞳孔收缩。
那不是单纯的技巧。那像是把「杀意」具象化,把意志压成一条可以切人的规则。
「我叫火纹。」男人淡淡说,「你也可以叫我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目光像火一样烧过莲的手。
「你握了刀锷。」
「你开了门。」
「那就付代价。」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拔刀。
拔刀的声音很轻,像一口气。可刀出鞘时,莲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被火刮过。那不是热,是「切」。切得乾净、切得不讲理,像你只是存在,就已经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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