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亿。”
他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像在宣誓,又像在宣泄。
西裤拉链被粗暴拉开,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怒张,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询问,也没有一丝缓冲——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却尚未完全准备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痛……!”
苏羽菲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几乎掐出血痕。
撕裂般的尖锐痛感瞬间炸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青筋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内壁。
但痛到极致,却又因为她早已在紧张与期待中湿得一塌糊涂,而变成一种痛并灼热的饱胀。
她早已不是处女——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野蛮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都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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