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不需要她配合,只需要她承受。

        他开始狂乱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休息室里回荡,混着黏腻的“咕叽”水声,还有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到她胸口的“嗒嗒”声。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浓烈的汗水味、金钱与权力的气息、还有性爱最原始的腥甜。

        羊毛沙发被压得吱呀作响,深灰色的面料很快被两人的汗水和她的液体浸湿一大片。

        苏羽菲在剧烈的颠簸中仰头看着他。

        此时的陆景川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发丝凌乱黏在额前,眼神狂热得像头嗜血的兽,汗水顺着喉结、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淌,滴进她的锁骨凹陷里,又顺着她的胸口滑进两人紧贴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三个亿的余热,每一次顶入都像在宣示:你救了我,现在我也要毁了你。

        她不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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