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正盯着关於「基地蛋糕」的内容。那是另一种特殊阶级,据父亲所言,其寿命b「极致叉子」还要短暂,推测同样也已经绝迹了。

        趁着等司机的时间,读点东西打发时间也好。

        研究报告的内容并不详尽,似乎是在资料收集尚未完全时便宣告放弃,但这些片段已足以让沈溺在自我盲点中的人看清真相。

        厚实的手掌因脱力而松开,研究文件顺着重力坠落在地。他努力维持住理智,至少告诫自己赶紧拿起手机,联系那个此刻应该正前往晚宴的人。

        他绝不能让那个人进入会场。

        「芬芳!」柏思不由自主地喊了出声,内心的焦躁让他一刻也待不住,「你现在在哪里?」

        [嗯?喔!我已经到XX饭店了呀。因为今天早点关店,我就先过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语气,夹杂着环境背景音,想必人已经身处会场之中。

        现在才想拦阻或挽留,恐怕已经太迟了。

        柏思在心里不断责怪自己,全是因为自己把心思放在别处,才如此遗憾地错过了这件事。如果他当初能再用心研读父亲费心找来的报导,现在就不必坐在这儿懊悔不已。

        「你……先待在凯特身边喔,哪儿都别去。」

        [我不会乱跑的呀。会场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芬芳发出一阵轻笑,听着对方爽朗的声音,柏思焦虑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些,[你该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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