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柏思应了声,尽管心底并非全然如此。他深信芬芳不会见异思迁,但他恐惧会有人闻到芬芳身上的香气而把持不住,从而偷偷将他的宝贝掳走。
[那……为了让你安心,我会乖乖待在凯特阿姨身边,好吗?]
「嗯,最乖了,我的宝贝。」
结束通话後,柏思立刻催促司机赶紧出发接他。年轻的叉子显得局促不安,即便坐在冷气强劲的高级轿车内,额间依旧冒出细汗。脑海中不断回旋着芬芳曾说过的话。
想知道什麽、想做什麽……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吃下去吧?
像你这样的叉子,不过就是头觊觎我鲜血的疯狗罢了。说什麽Ai我,其实只是想把我撕碎当成晚餐对吧!
我没那麽容易Si,不像你想的那样。
就是因为这样吧……那天他才会说出那些奇怪的话。
正因为是该被悉心呵护与守护的特殊阶级,才必须隐藏身分,以免遭受伤害与践踏。
他早该看透那些话背後的含义,好将心上人守在身边,不让他离开视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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