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外的走廊里,陆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沈寂白和宋语鸢所在的隔间门前。宋语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能清晰地感觉到木门传来的细微震动。她垂眸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沈寂白那张平日里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显得扭曲。
他口中塞着宋语鸢那条带着香水味的淡紫sE丝巾,喉间只能发出低沉的“唔唔”声。汗水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流进紧扣的衬衫领口,浸透了那件昂贵的手工西装。
“沈教授?沈寂白!”陆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浓浓的疑虑,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语鸢说你喝多了,但我看你刚才走得急,不像只是喝多了。既然你不开门,那我只能找服务员拿钥匙了。”
隔间内,宋语鸢的手稳稳地按在沈寂白不断起伏的x膛上,强迫他保持跪姿。她从手包里m0出那个黑sE磨砂质感的遥控器,指尖在滑轮上轻轻摩挲。
“陆教授在外面很担心你呢,狗狗。”宋语鸢凑到沈寂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威压,“你说,我要是现在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你会不会直接叫出声来,把门外那个觊觎我的男人给引进来?”
沈寂白惊恐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哀求。这种在“宿敌”陆泽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被羞辱的恐惧,远bR0UT的折磨更让他疯狂。
“咚、咚、咚。”
陆泽又敲了敲门,甚至开始试探X地转动门把手:“语鸢?你怎么也进去了这么久?你们在里面g什么?”
宋语鸢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她当着沈寂白的面,直接将遥控器的转盘拨到了最大。
“嗡——!”
那一瞬间,沈寂白的身T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项圈上的银链狠狠拽回。他全身的肌r0U紧绷到了极致,西装K下的那一团因为被银扣住而无法B0起,却因为高频的震动而不断溢出透明的清Ye,甚至顺着大腿根渗出了布料。
“呜——!唔!”沈寂白SiSi咬着口中的丝巾,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
“清理?清理需要锁门吗?”陆泽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物理学家的严谨让他察觉到里面的动静极不对劲,“语鸢,你开门,我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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