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鸢稳了稳心神，一只手抓住沈寂白凌乱的发丝，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镜像，然后对着门口提高声音，语气从容得像是在进行学术汇报：
“陆教授，沈老师吐得很厉害，我正在帮他处理。这儿味道不好闻，你先回会场吧，别让校领导等久了。待会儿我会扶他回去的。”
门外沉默了片刻。陆泽似乎在判断宋语鸢话里的真伪。
宋语鸢并不急着等答案，她的指尖在那小小的遥控器上忽快忽慢地拨动。沈寂白就像一架失控的JiNg密仪器，在她的指掌间疯狂颤抖。他那双平时用来推演世界规律的眼睛，此时已经开始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交织，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陆教授，沈老师现在的样子很不雅。”宋语鸢继续施压，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yu，“他这种X格，你是知道的，最Ai面子。你要是现在进来看到他吐得满身都是，他明天估计就要向校办递交辞呈了。你也不想数学系失去这位天才吧？”
“……行。”陆泽的声音听起来极其不甘心，“我在露台等你。语鸢，别待太久，那种老男人……不值得你这么伺候。”
脚步声终于逐渐远去。
直到确定陆泽离开了洗手间，宋语鸢才猛地扯掉了沈寂白嘴里的丝巾。
“哈……哈……”沈寂白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昂贵的领带上。他毫无自尊地跪倒在宋语鸢的皮鞋边，用额头虔诚地抵着她的脚尖。
“主人……狗狗表现得……好吗？”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陆泽走了……他不知道……他崇拜的‘nV神’，刚才正踩着他的‘Si对头’……在公共洗手间里发浪……”
沈寂白用那双颤抖的手抓住宋语鸢的礼服裙摆，眼神Y鸷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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