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质问,不是责备,只是单纯的……在意。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却又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我抱着她,双手环过她的细腰,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和微微发烫的皮肤。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黑眸被迫与我对视,那里面依旧平静,却藏着极细的慌乱,像湖底被搅动的一缕暗流。

        “雪凝……”我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脸廓,“好想你,雪凝。”

        她的睫毛又颤了颤,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早上刚刚见过了。”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耳根的粉色更深了些,像在极力维持那层冰壳,却又被自己的语气出卖——比平时少了一分决绝,多了一丝……近乎娇嗔的别扭。

        我心底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极慢极深,舌尖缠住她的不放,像要把她所有的冷意都吻化。

        她没再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黑长直发散在我肩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校长室的空气安静而滚烫,挂钟的秒针滴答走过,午休的铃声远远响起,却像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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