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凝被我抱在怀里,背脊贴着我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我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几分。那股热度透过校服衬衫渗进来,像冬日里突然灌进的一股暖流,让她本能地想僵硬,却又无处可逃。
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重要的是你来了。”
这句话落进她耳中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重要?
她一向习惯把一切都量化、理性化:路过就是路过,没有特意,没有期待,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可现在,这句话像一把极细的凿子,轻轻敲在她那层厚厚的冰壳上。
咔。
极轻的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睫毛低垂,黑眸盯着我衬衫领口的那颗扣子,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几何题。耳根的热度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上爬,从耳廓到脸颊,再到脖颈,那丝粉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烫得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只是路过。
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像在给自己加固防线。可那防线却在“我好想你,雪凝”这句话里,又裂开了一道更细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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